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科学是一个,视角有多种
    更新时间: 2016-11-14     浏览次数:776

一,科幻作品对科技的态度有积极也有消极。比如科幻片《明日世界》就认为人类未来本来是光明的,大反派散布恐惧情绪,人为制造黑暗的未来。阻止他的阴谋成为这个电影的主线。《极乐世界》完全相反,未来的科技被富人掌握成为压榨穷人的工具。

 


 

二,从科幻文学历史上看,人文知识分子写的科幻往往反科技,科学人写的科幻往往歌颂科学。比如《大机器停止转动》,作者福斯特就是拿过诺贝尔文学奖的纯粹文人,他在小说里给科技描绘了个荒唐恐惧的未来。《天堂的喷泉》作者克拉克,曾经参加过英国宇航学会,典型的科学人。小说的主要冲突就是工程师们为建造太空升降机,必须拆除一座古庙。为此他们要与封建迷信作斗争。这两部作品摆在一起,主题之间泾渭分明。

 


 

科幻文学最初是人文知识分子开创的,从凡尔纳开始,才有一些科技人,或者重视科技的文人写科幻。我们今天熟悉的科幻文学面貌是这些人定下来的。但是6、70年代以后,人文知识分子改头换面来反科技,后面出现的科幻小说就朝这个方面偏。
 

科幻影视比科幻文学晚成熟很多,直到上世纪70年代末科幻影视才定型,而那个时候,人文艺术思想界的反科学思潮已经很旺盛了,所以我们熟悉的科幻影视看上去比科幻小说更反科学。
 

三,我认为这是局内人和局外人的冲突。很多科幻作品中的科技都产生“黑箱”。作者说不清楚它们是怎么发明出来的,制造过程是什么,只是描述这些发明创造的后果。在他们看来,科学界就是一个黑箱,不知道里面的人在干什么,反正就是弄出一系列的新产品。
 

其实这也不奇怪,人文知识分子不仅不参与科技过程,也不参与商业、政治、军事等等。如果他们写商战小说,时政小说,军事文学,这些领域的专家一看,也觉得是隔着一层,写得很外行。
 

社会上对科技的担忧,我觉得主要是内外行造成的区别。在科技人看来,技术是我们制造的,我知道它们的来龙去脉,我能控制它,当然不会害怕。对于只接受这些技术的外人来说,他们眼前是一个个“黑箱”,不知道里面有什么,也不懂它们如何运转,再加上科技界忽视科学传播时间太久,不去主动消除社会的恐惧情绪,就形成了今天这种局面。
 

我们可以用药来打比方。药品都有副作用,为什么我们还服用呢?因为需要它的正作用。我们觉得药品的正作用足够抵销副作用。科技也一样,不存在没有副作用的科技,但我们还是需要它们,就是正作用大得多。
 

药品还好说,有没有正作用,身体就能给答应。对于复杂的科技生产流程来说,很多人并不知道它们的正作用是什么,副作用却很容易看到。这种信息不对称造成了社会上普遍的科技恐惧心理。
 

四,中国现在并没有成型的科幻影视,所以还无法比较。
 

五,影视是类型化的,各有各的擅长。科幻影视主要还是讨论科技与人类、科技与社会的关系。展示其他主题不是不可以,但总不是如其它类型影视更深入。比如,用科幻表现爱情,怎么能比上爱情片?用科幻表现政治,也比不上《纸牌屋》。

 


 

在科技与人类这个主题上,科幻影视作过很多探索,这是它最大的贡献。不过还有更多的路要走。原因在于整个社会对这些问题都不是很明朗,争论非常多。影视人毕竟不是思想家,他们要吸收思想界、文化界的成果再创作。在我这个将近四十年的科幻迷眼里,现在的科幻影视并不如三十年前的有思想。
 

现在是个文化思想停滞的年代,大家都在炒几十年前的冷饭,争论一两个世纪前的旧话题。电影人吸取不到什么新营养。思想内涵是实打实的东西,靠想象力解决不了。想象力只是解决情节、画面这些技术上的问题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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